第24章 第24章 “狐貍精害人啊……”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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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遲這蹭來的爹也沒快活太久, 父子情深的戲碼樂過以後就是複習地獄。
應鶴聞能幫着分擔小組作業工作量,但不能把知識塞進他腦子裏,期末就是那麽冷酷無情。
每天兩眼一睜就是學, 期間穿插各種作業, 隔幾天一個考試,讓他們展示這些天女娲補天的成果。
好在徐遲心态還是比較好,複習時候是真玩命, 但考完一門就扔一門, 絕不多想, 不像梁奇和孫永安, 考完還要患得患失,生怕補天本領不到位, 回頭補考還得補。
徐遲:“想什麽呀, 現在想也沒用啊!”
“快快,又不是都考完了, 別想沒用的了, 趕緊趕緊!”
就這麽熬了大半個月,徐遲恨不得跟應鶴聞親個嘴都要掐秒算時間,也就每天睡前能小小親熱一下,多得是真沒有。
徐遲感覺到了被學習掏空身體的苦,年紀輕輕有心無力的, 好慘!
應鶴聞就聽人在懷裏,困得不行了,還要憋着一顆色心豪言壯語地發夢:“考完放假我就要跟你在家酒池肉林!驕奢淫逸!一夜七次!”
應鶴聞被可愛的不行,低頭在他發頂親親,拍着背把人哄睡着。
徐遲之前還覺得自己好命,出生時候家裏有錢, 破産了沒幾天又有信托兜底,連談戀愛都是要好的竹馬,一輩子也就吃了點兒沒開竅時候的憋屈苦。
現在他又開始覺得自己的命好苦,怎麽會有人在期末時候談上戀愛呢?
親個嘴都要争分奪秒!
少爺在和自己的色心抗争時候是這麽嚷嚷的:“但凡早個把月談上呢!這樣最新鮮最熱乎的勁就過去了!”
那樣就不用這麽抓耳撓腮,偶爾想從知識的海洋裏露個頭喘口氣,徐遲都覺得自己偶爾瞄到應鶴聞時候,那眼睛都在發綠光,帶顏色的東西好險就要把才放進腦子的知識擠出去。
應鶴聞平時都很大度包容,只聽他說這個時候很計較,伸手把人抱懷裏,語氣聽不出喜怒:“個把月就不熱乎了?”
這麽快?
徐遲這才發現自己好像說錯了話,哎喲,怎麽這時候還要挑他的錯?
他立刻就嚷嚷,半點沒有說錯話的心虛:“你也不心疼我!我這是想誰想得?放古代你這就是勾引書生的狐貍精,得喊道士來抓!”
應鶴聞聽了就覺得怨不得自己喜歡他,怎麽随口一句就輕易把人哄好了,現在這樣,都是想自己想的。
之前還是要報警抓,現在連道士都用上了,可見是喜歡得不得了,愛得不得了,不科學的手段都得用上才行。
應鶴聞不由美得冒泡,溫柔說:“我的錯,都是我的錯。”
勁頭仿佛偶像劇男主。
徐遲也順坡下,反抱住他,也膩膩歪歪哼唧:“熱乎的,一直熱乎的。
現在苦的不就是心裏熱乎得不行,但叫期末的王母娘娘阻撓麽?
期間讓徐遲比較高興的事情,就是應鶴聞三年前給他的被快遞來了,感謝應家幫忙的阿姨。
徐遲顧不上看漂亮琥珀,拆了快遞就直奔底座,摳開就拿出裏面三年過去還亮閃閃的素圈戒指。
少爺都不等人,直接要往左手無名指上套。
應鶴聞握住他的手腕,徐遲才想起來,哦,對,這得男朋友來。
應鶴聞心裏也有些忐忑,三年前他是量過徐遲的手指的,應該是正好,現在就不知道了。
那個素圈被他屏住呼吸輕輕戴在徐遲左手無名指上,不大不小,正正好好。
徐遲又被浪漫到了,摟着應鶴聞直嚷嚷這還讓他怎麽好好學習!
但應鶴聞讓他摘下來,徐遲又不肯:“給了我就是我的了!怎麽不說相信我一定能學好?”
“快說快說!”
“我相信遲遲一定能學得好。”
少爺爽了,摸着戒指繼續複習,感覺自己放着男朋友不親嘴,而是努力學習,可太勵志了。
倆人偶像劇摻着勵志劇,一直挨到徐遲最後一場考試。
徐遲考完最後一門,走出考場門那一刻,真是乳燕投林一樣奔着應鶴聞去,一邊是被考試扒了層皮的疲憊,一邊又是終于逃出生天的興奮。
應鶴聞就聽他歡呼:“回家回家!”
不等替他高興,就聽徐遲又壓低了聲音,更興奮說:“乾壞事!乾壞事!”
應鶴聞瞬間只想低頭親他,把他嘴堵上。
如果說徐遲的期待是明面上的一把火,時刻搖曳着勾搭着,讓他心思差點不能再學習上,那應鶴聞的期待就是洶湧的暗潮,表面上似乎風平浪靜,其實背地裏早驚濤駭浪。
只等着時機一到,就把徐遲整個吞沒。
徐遲最開始被親得直喘得時候還有空玩笑:“之前裝得多好,我還當只有我想!”
他還故意去頂應鶴聞:“原來也憋壞了呀……”
應鶴聞輕吻他的頸側:“怎麽會不想?”
不過是心疼徐遲期末時候辛苦,想了這麽多年的人,終于能名正言順地親吻,觸碰,怎麽可能不想?
更別提徐遲也喜歡他,看過來的眼睛總是帶着期盼似的,更又添了一把火。
每天只能淺嘗地親密那麽一會兒,徐遲都總是哼哼着不夠,應鶴聞就更是覺得不夠。
他只是更少說出來,也更擅長忍耐。
徐遲一邊忍不住直縮脖子,一邊又很享受,還是不能适應,這輩子大約是都适應不了了,可現在和應鶴聞在一起,就覺得這碰不得的脖子,某種程度來說,也不賴?
前提是應鶴聞別太過分。
可大概是餓久了,之前裝得好好的人,變态的那一面有些壓不住。
一開始輕輕地吻,漸漸變成輕輕地咬,他要是單純咬那麽一下就算了,明知道是徐遲的弱點,心裏就更想欺負,又啃又吮的,徐遲聲都沒怎麽吭就交代了。
應鶴聞甚至沒碰脖子以外的地方,真是要命。
徐遲被剝乾淨時候人都還在抖,沒了剛才還能頂應鶴聞調戲的那股勁,被抱着緩了一會兒才算是喘勻了氣。
這才剛開始。
徐遲舔了舔嘴唇,有些怯,但更多還是興奮。
怕應鶴聞還要對自己脖子下嘴,他就先下手為強,湊過去先親。
占住了嘴,手還閑着,能做的事情還很多。
徐遲又覺得自己吃了虧,應鶴聞連癢癢肉都沒有,除了那塊,別的地方上手應鶴聞都不怕,可徐遲哪都嫩,落應鶴聞手裏只覺得處處要命。
也就是比脖子好一點兒。
要躲都是下意識的,人就往應鶴聞身上蹭,明明就是他在使壞,可受不了時候,還是會對應鶴聞伸手。
徐遲只覺得透過皮肉,骨頭都要給他捏軟了,只一處還精神得過分。
明明性別一樣,明明對方有的自己都有,可上手了,感覺就是不同。
心尖兒都跟着燙。
呼吸心跳融在一起,體溫氣息互相浸染,恍惚間好似變成了同一個人。
徐遲都不知道到了幾次,再喘勻氣的時候,人都被應鶴聞抱進了浴缸。
水溫正好,叫在餘韻中的身體酥酥軟軟。
他轉過臉,就和男朋友交換了一個帶着水汽的親親,正覺得心滿意足,就感覺不是那麽回事。
徐遲:“……”
徐遲不想承認兩人之間是自己走量比較大,但回想剛才,應鶴聞好像就來了一回,剛都主要伺候他了。
被寵着了,心裏甜。
他也識寵,并沒有自己舒服了就不管,膽子大得很,直接就撩撥應鶴聞。
果然應鶴聞呼吸一下就重了,搞得徐遲很得意。
“怎麽樣?喜歡吧?”
“嗯,喜歡。”
這種時候,腦子裏段子難免比較葷。
徐遲就想起那些什麽“我就蹭蹭”之類顏色廢料的,感覺自己這麽乾還是有些危險的,萬一應鶴聞把持不住,那他屁股就不保了。
但這種時候,危險和刺激差不多畫等號,很難分清楚真實界限。
主要是徐遲也好奇,心裏還是很蠢蠢欲動的,但凡應鶴聞硬件條件能再稍微合理點,他都沒那麽慫。
少爺小聲嘟囔:“還不是都怪你自己太争氣?”
應鶴聞親他,逃避這個改變不了的問題,只繼續方才的一切。
徐遲覺得滾燙一片,恍惚間跟來真的似的,臉也跟着燥起來,知道這也不是應鶴聞能解決的。
但總要解決吧?
徐遲覺得也沒別的招,和男朋友咬耳朵:“試試?慢慢來,練練應該也行。”
他說話聲音帶着些喘,尾音是那事之後軟軟的甜,卻又很把這件事當成個難題攻克的認真樣子。
應鶴聞就想起他複習時候的模樣,刻苦又鑽研,真是叫人喜歡到骨子裏去。
什麽樣子的徐遲,應鶴聞都喜歡,現在這樣就更叫人心熱。
徐遲反正對應鶴聞也沒什麽好害臊的,又主動又配合,積極地不得了。
大約是心裏也想,又從剛才到現在,還泡在浴缸裏,一切竟然都比想的就很順利。
徐遲眼睛瞪大了,感覺有些怪異。
應鶴聞小心翼翼,也不敢亂來,問他:“怎麽樣?疼不疼?”
徐遲又不是真的豆腐做的,這會兒很大氣的說:“這有什麽好疼的?”
手指頭罷了!瞧不起人!
“有感覺嗎?什麽感覺?”
徐遲認真體會:“唔……沒什麽特別的,也不疼也不爽。”
他品味完,看應鶴聞表情竟然不像是色急,就問:“你想什麽呢?”
這時候竟然不是獸心大發?不應當!
應鶴聞就親他,說:“好認真,好可愛。”
徐遲這才知道應鶴聞還喜歡自己認真學習的樣子,登時很來勁,故意哼唧喊他:“應老師,今天生丨理課教什麽?”
應老師進入角色很快,接口說:“教你前丨列丨腺在哪。”
徐遲沒忍住笑場了,不為別的,因為老師也不知道在哪呢!怎麽教他!
都是大概知道有這麽個東西,應鶴聞強一點,他開竅早,好奇之下,還是研究過,可理論和實踐之間也不是一蹴而就的,這不就沒找到。
也是巧了,徐遲這麽一笑,人動了下,誰想正好就動在關鍵上,一下腰都軟下去,背也拱了 起來。
他不知道怎麽形容剛才那一刻的感覺,只知道整個酸得刺激得不行,笑一下卡在喉嚨裏,變成一聲小小的嗚咽。
應鶴聞看他反應就知道對了:“在這。”
他光說不算,人也沒閑着。
徐遲真是整個癱他懷裏了,感覺魂都被攪飛了,腦子都成了漿糊,喉嚨裏不由自主得嗚咽。
一時叫“鶴聞”,沒停,一時又喊“老師”,胡亂地最後徐遲都不知道自己喊了些什麽,反正是都沒喊來他停手,反而更過分了些。
應老師不光教會了,還給他鞏固了,只一回就讓學生牢牢記住位置在哪了。
徐遲被他弄得要瘋,最後真是趴他懷裏哭,什麽時候被放過得都記不清。
應鶴聞捧着他的臉親,着迷得不得了:“遲遲,遲遲。”
徐遲緩了好一會兒,才算是又有了腦子,起先鬧脾氣,啞着嗓子說:“王八蛋……不許喊……”
後面又被親得沒脾氣,畢竟爽也是真的爽,可就是太過了有些受不了。
再後來又比較關心自己練習成果,被應鶴聞弄得迷迷糊糊,也不知道被塞了多少。
應鶴聞就給他看,用手指比劃。
徐遲也跟着比劃了一下三,感覺任重道遠,然後又哼哼,覺得應鶴聞壞歸壞,剛才不讓自己跑是挺變态,但再怎麽,他都沒想真做到最後。
總歸……總歸還是心疼自己更多。
徐遲自己是能體會上頭了多難控制的,可應鶴聞一直都是先顧着他,還是有些受用的。
這偶爾的一點兒變态,也還行!
徐遲消氣了,也有空關心男朋友了,但現在不敢給上手了,就表示自己另一張嘴也可以練練。
應鶴聞:“……”
他想找手機去網上發個帖問問,标題就取“男朋友太相信自己了怎麽辦?”
反正徐遲堅持,他也想應鶴聞舒服,最後還是練了一下,練習結束總結了下,覺得自己做得比上回好,就很得意,有進步是好事呀!
接下來兩天更是過得荒唐,放假了徐遲就徹底放肆起來。
兩個人像是要把青春期時候沒能一塊做的壞事,一股腦兒都做一遍,非常沒羞沒臊。
徐遲都忘了寒假得收拾東西回家,光惦記着和應鶴聞練習個沒完,因為叫太多,晚上都不好意思和爸媽語音,純打字。
等看到聊天框裏媽媽問他幾號回去的時候,徐遲才反應過來自己完全忘了。
徐遲轉頭看抱着自己的應鶴聞,譴責:“狐貍精害人啊……”
應鶴聞:“……嗯。”
除了承認,還能怎麽辦呢?
那麽現在問題來了,一個月寒假連帶着過年,倆人怎麽過?
徐遲當即拍板:“收拾東西,你跟我回家。”
應家那邊?啧,再說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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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話說:徐遲:反正是不分開~(要上夾子推薦,所以周日的更新在晚上十一點以後,留言小紅包繼續~求一波作者專欄收藏~)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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